“臣不敢。”容海忙解释,“只是这不合规矩,臣惶恐,也怕陛下引来非议。”
文宗帝道:“按规矩,容清既无嫡兄,又无庶兄,也无堂兄,那不该轮到表兄么?”
“可您是陛下啊。”容海何尝不知他是表兄,可他长这么大都没喊过一声,也不敢放肆。
文宗帝振振有词,“不管朕在何位,都是你们的表兄,除非你们让母后不认朕这儿子。”
“这……”容海被堵得哑口无言,文宗帝虽非元德太后的亲生子,可她既是嫡母,亦是养母。
“兄长,怎么办?”容潇见他说不过,又怕耽误时辰,便提议道,“要不请父亲来处理?”
辅国公得到消息,便紧赶慢赶的赶来,恰好听到容潇的声音,“不用,老夫已经来了。”
容潇快步迎了上去,“父亲,陛下要背长姐出嫁,可这不合规矩,该如何是好啊?”
“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”辅国公道,“陛下既是长姐之子,那自然是你们的表兄。”
元德太后是嫡母,真算起来的话,文宗帝的兄弟都是他们的表兄弟,因君臣礼而不论罢了。
容海也走了过来,低声问,“父亲,您还真让陛下背长姐上花轿啊,这传出去怎了得?”
辅国公范反问他,“传出去又如何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们莫不是还想抗旨不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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