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边换外袍边道:“长公主既要留林阳做人质,为何又不肯好好为他治病?”
他缓了口气继续说:“甚至无需她出手,只要她不阻拦,林天佑也能让御医来治疗。”
宋昭愿放下手中的针线,“妾身闲来无事,正好想过林公子落水受寒被耽误之事。”
她话语温柔,“府医不敢明言,但妾身猜测是长公主故意为之,借此给林驸马点教训。”
楚玄迟恍然大悟,“我明白了,长公主留着林阳却不让他好过,林天佑想让他过好点便得妥协。”
“对!”宋昭愿道,“长公主府此前动静挺大,近来却消停了许多,大概率就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真是好一个毒妇,竟用这种手段拿捏人。”楚玄迟愤愤不平,“也难怪林天佑奈何不了她。”
“哎……”宋昭愿叹气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林驸马受制于长公主,治疗的事怕是也做不得主。”
“且等消息,只要他愿意,我们也可帮他。”楚玄迟向来不喜多管闲事,这次却是个例外。
宋昭愿不禁好奇了起来,“慕迟怎突然对他这般好,莫不是有求于他,想要先卖他人情?”
“有求算不上,只是不想长公主好过。”楚玄迟道,“而且我也将为人父,有了点恻隐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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