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文宗帝早已知此事,定会帮着楚玄迟隐瞒,那楚玄寒便吃力不讨好,反惹文宗帝生厌。
毕竟如今的文宗帝只喜欢兄弟和睦相处,而不希望互相猜忌算计,楚玄寒做的则是后者。
冷延因着此前楚玄寒便有过猜测,忙不迭的追问,“你可是有什么发现,或想起了什么异常?”
“还真有。”疏影装模作样道,“我有好几次去找御王都被雾影拦下,像是怕我发现什么。”
“这确实不同寻常。”冷延越发确定楚玄迟有秘密,“你可是贴身侍卫,又怎能拦着你?”
疏影又道:“我当时也好奇,还问过雾影原因,他是说御王与王妃正在儿女情长,不便打扰。”
“儿女情长岂能大过正事,他们分明是有意瞒你。”冷延火上浇油,“可见御王并不完全信任你。”
疏影的面色沉了沉,“其实以前在南疆的时候还好,自从回了盛京,御王的态度确实有点变化。”
冷延不断的挑拨,“虽说他是一朝遭蛇咬,十年怕井绳,但他对雾影似乎比对你要更信任些。”
疏影苦笑,“我又如何比得上雾影,否则如今我就不会在这里,而是早已升官发财娶妻了。”
“抱歉,又提起让你不快的话茬。”冷延打住,“那不说了,我们喝酒,今夜不醉无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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