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妃叹气,“不是本宫放弃,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,做个亲王总好过如楚大那般丢了性命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彩玉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法子,眼下的情况还是保命为主,人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。
另一厢,祁王府的马车在路上徐徐行驶。
马车里的楚玄寒沉着脸,将此前在勤政殿发生的事相告。
宫里人多眼杂,便是冷延与冷锋紧跟着在身后,他也不好说这些事。
直到出了宫,上了马车他才说出来,越说越气愤,也越嫉妒楚玄辰兄弟。
他牙齿咬得咯咯响,“该死的,都是父皇的儿子,父皇为何要如此区别对待?”
说这话时他似乎忘记了,楚玄迟年少时便被文宗帝放逐,而楚玄霖也被冷落了多年。
冷延倒是想到了这些,可他不能说,免得刺激到楚玄寒,那自己定会成为出气筒。
他只是问楚玄寒,“主子,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放弃计划,还是暂停,先避避风头?”
楚玄寒怒道:“本王费心筹谋了这么多年,忍辱负重,殚精竭虑,又怎可轻易放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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