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愿又问,“李康安除了口供,可还有其他证据,足以定老六的罪,否则老六绝不会认罪?”
“没有。”楚玄迟冷嗤,“老六还因着口说无凭,张口便喊冤,说是被栽赃嫁祸当替罪羊。”
“以他的性子确实会如此,那父皇是怎么处置他的?”宋昭愿问,“又轻拿轻放,息事宁人么?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楚玄迟道,“父皇撤去了老六的职务,禁足府中半年,罚他一年的赋税。”
“虽说处罚的轻了些,但处罚了便好。”宋昭愿从不曾奢望过文宗帝会轻易便严惩了楚玄寒。
楚玄寒在宫中长大,自小便讨得文宗帝欢心,根基颇深,念在父子亲情上,文宗帝都会网开一面。
“是啊,因着皇嫂的孩子平安无事,父皇便手下留情,但再深的感情只要慢慢消耗,总有殆尽的一天。”
楚玄迟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拿下楚玄寒,他有的是时间,可以温水煮青蛙,一点点将其逼入绝境。
宋昭愿催促他,“那慕迟快些回宫向父皇复命吧,其他的事等你放衙回来,再与妾身慢慢说。”
“好,等我回来,我们好好庆祝一番,出师大捷。”楚玄迟展颜一笑,拿着字据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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