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理直气壮,“儿臣向来不喜背后说人,更不愿算计利用,父子间有何话是不可直说?”
“是吗?”不料文宗帝话锋一转,突然问他,“那朕且问问你,你的双腿究竟是何时痊愈的?”
此言一出,楚玄迟与宋昭愿都愣了神,他们曾经为此事日夜担惊受怕,就怕文宗帝起疑。
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当时没出事,如今时过境迁放下了担忧,他却会这般当面相问。
楚玄迟很快起身跪下请罪,“父皇恕罪,儿臣其实去年便已能站起,今年初差不多已痊愈。”
宋昭愿闻言,便也跟着起身下跪,虽并未说什么,可此举已说明了一切。
文宗帝对此并不意外,面不改色的问,“但这并非御医的功劳,朕说的可对?”
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迟承认,“在御医找到治疗之法前,昭昭便已在为儿臣治疗。”
文宗帝虽说早有猜测,但还是有了些怒气,“那为何还要瞒着朕,一直在朕跟前演戏?”
“有三个原因。”楚玄迟道,“一来是儿臣怕功高震主,惹父皇忌惮,二来是想迷惑邻国。”
“还有个原因,则是对付萧衍。”他顿了顿继续道,“唯有儿臣腿脚不便,他才会觉得有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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