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客乙接话,“没有,那时的容家可没如今这家底,没必要打肿脸来充胖子。”
茶客甲若有所思,“这倒是,说到头婚我想起了墨先生,不知他如今可会后悔。”
茶客丙冷嗤,语气有几分轻蔑,“后悔也无用,这世间从来没后悔药可买。”
茶客乙附和,“没错,但凡他没做出宠妾灭妻之事,容大小姐也不会与之和离。”
茶客甲道:“这也怪不得墨先生,是容大小姐失身在先,他作为男人又怎能不介怀?”
旁边桌的茶客本只是在喝茶,他们不在窗边,看不到外面的十里红妆,但能听到他们谈话。
其中一位茶客丁忍不住接话,“介怀可以当时便和离,既然非要将人留下,就不该作践。”
他同桌的友人忙制止他,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,也免得人家说我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他们与临窗的茶客并不认识,怕茶客丁说错话得罪他们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好在临窗的茶客不仅没生气,还极为赞同茶客丁,一起议论起了墨韫当初的行为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在他们隔壁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人,其中一个便是墨韫本人。
这条街道是去镇西侯府的必经之路,墨韫午膳后便出来,挑了这个茶馆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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