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有些好奇,“怎么个兵行险着法?”
宋昭愿娓娓道来,“据《素心要术》记载,女子生产艰难之时,可借助外力,比如剪刀……”
楚玄迟听完只觉得残忍,“什么?还能如此?那岂不就是剖腹取子?昭昭真能下得去手?”
“确实残忍。”宋昭愿道,“但这是在危险时,唯一能避免一尸两命的法子,妾身也不曾试过。”
“希望皇嫂到时能自己挺过去,切莫遭此一劫。”楚玄迟着实不想让宋昭愿做如此残忍之事。
“妾身已在制作药丸,以防不时之需。”宋昭愿对长孙敏柔的孩子,比自己的孩子还上心。
“辛苦昭昭了。”楚玄迟心疼道,“但你也怀着身子,凡事要量力而为,绝不可逞强。”
宋昭愿笑着安慰,“慕迟尽管放心,妾身如此珍惜我们的孩子,又岂能拿他去冒险?”
“那就好。”楚玄迟抱紧了她,“这一世我们不仅要护好彼此,也要护好我们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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