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安去了前院,宾客们都在谈笑着。
此前嚷嚷着要闹洞房的人,倒是没一人真去闹腾。
他能娶到容清属实不易,两人的年纪又这般大,已不太好闹洞房了。
于是随着他的到来,宴席正式开始,美味珍馐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油光。
宾客们很体谅他,不仅不闹洞房,也不怎么灌他酒,怕把他灌醉了无法洞房。
宋承安回盛京的时间不长,并没多少好友,但今日前来赴宴的宾客特别多。
他们有些是冲着他的身份与地位,想趁机巴结,有些则是看在晋南侯的面子上。
再加上他的婚期写在圣旨上,早已是众人皆知,纵使他没发请柬,人家也不请自来。
当然,这些人事先有与他沟通过,不可能等到今日才来,那酒席不够,岂非给他添麻烦。
宋昭愿低声道:“我以为父亲在盛京无甚人脉,祖父以前也颇受冷遇,宾客应该不多。”
楚玄迟笑道:“这是身份与地位带来的,岳父地位若低,这里有很多人便是想请都请不来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宋昭愿眼唇轻笑,与他低语,“以今日父皇的举动,办几日流水宴都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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