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逃得了一次,逃不了两次。”宋昭愿道,“猫还有九条命呢,该死之时还是得死。”
楚玄迟又笑了,“这样也好,老六不仅离目标越来越远,且所拥有的东西还在一点点失去。”
宋昭愿也跟着笑,“妾身便是觉得温水煮青蛙,要比给他个痛快来的好,妾身可不想便宜了他。”
话虽如此,可楚玄迟不甘心,“这次父皇若还偏袒,我会让大臣们联名上书,逼着父皇给他点教训。”
“好。”宋昭愿赞同,“那我们先静观其变,看看父皇的态度,非必要便不要给父皇施加压力了。”
“昭昭这是心疼父皇了?”楚玄迟知她孝心重,若非文宗帝曾算计过他,她也不会心有芥蒂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宋昭愿对文宗帝还不到心疼的地步,“妾身这是担心火烧的太旺,会适得其反。”
文宗帝为人太过复杂,有好也有坏,而不像辅国公那般,对宋昭愿来说是很纯粹的一个好人。
***
东宫,监牢。
王聘步履轻盈,踏着夜色而来。
他一进去便吩咐,“老规矩,给我烫酒,上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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