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。”宋昭愿点头,“尉迟霁明还与之断亲,自立门户,至今两家都没联系。”
她自己并没盯着尉迟霁明,因为他向楚玄辰投诚,已归于其麾下,楚玄迟便能知他的情况。
珍珠忍不住开口,“可这话又说回来,徐氏病的再重,以祁王妃的身份,又何须侍疾?”
“为了博取名声吧。”宋昭愿也不清楚,便猜测道,“父皇以孝治国,就喜欢孝子贤孙。”
琥珀不屑的冷嗤,“表面功夫罢了,咱陛下明察秋毫,定不会被她给骗过去,从而偏宠于她。”
她因着当初楚玄寒娶妃的事,对尉迟霁月有偏见,纵使对方真是母女情深,她也不会相信。
“不必着急,我们静观其变。”宋昭愿话语淡淡,“她若真是狐狸,早晚会露出尾巴来。”
珍珠生怕她太过操劳,伤了心神,“主子所言极是,您安心养胎便是,切莫太过操心。”
“是啊,主子。”琥珀连声附和,“此事奴婢会盯着些,有了消息便及时向您禀告。”
宋昭愿笑的欣慰,“好好好,有你们在我还有何可操心,你们可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了。”
***
今日清晨,徐常青再次与尉迟霁月翻云覆雨,而后才起身悄悄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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