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辰一本正经道:“冷锋虽是祁王的人,所作所为也是为了他,但他可能是真不知情。”
文宗帝道:“太子过于谨慎了,虽说还无证据,但老六定然知情,甚至是真正的主谋。”
“儿臣乃储君,自该对言行负责。”楚玄辰道,“没证据的事又岂可信口开河,污蔑他人?”
有些事他可以在心中想,甚至可对身边人说,但决不能其他人跟前说,尤其是面对帝王。
“继续审吧。”文宗帝没再多言,“已是年底了,尽量在年前将此案了结,莫要拖到新岁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楚玄辰何尝不想如此,他想好好陪长孙敏柔过新岁,再迎接孩子的到来。
文宗帝又提醒,“太子是仁君,但也不可妇人之仁,非常之事,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。”
“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诲。”楚玄辰有些心虚,他从来不是没手段之人,非常手段也用过不少。
“太子妃情况如何?”文宗帝说完公事便提起私事,“朕听闻她身子似乎又不太好?”
消息是昨日李图全便已禀告,若非今日见到了楚玄辰,他也不会特意宣召过来问。
楚玄辰回话,“多谢父皇关心,近来天冷,不小心染了风寒,御医已看过,并无大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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