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吧?”冷锋冷不丁的开口,“若真是如此,纵使主子在禁足,也是可以被宣召入宫问责。”
“也对,以父皇如今对本王的态度,又岂能轻饶?”楚玄寒想不通,“那父皇为何不管此事?”
冷延猜测,“会不会已经有人在处理此事?陛下前日不是宣召太子与御王,以及两位丞相。”
他们只知文宗帝是为此事而宣召,但不知这件事最后交给了谁负责处理,或者是其他人。
冷锋分析道:“东宫与御王府,以及右相府,我们打听不到任何消息,唯有左相还有点用处。”
冷延不赞同,“可若真找了左相,他岂不就知晓此事是我们所为?主子目前还不能完全信任他吧?”
“没错,暂时还不能找林天佐。”楚玄寒冷声道,“我们捆绑的不够,他随时都可能出卖本王。”
他只与林天佐达成了合作,还未真正一起办事,他出事牵扯不到对方,不算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“那如何是好?”冷锋是个急性子,这点始终改不了,又急了起来,“等后面的动静么?”
楚玄寒生怕他病急乱投医,还得安抚他,“目前也只能先静观其变,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冷锋虽然着急,且立功心切,但他不至于自作主张,以免坏了大事。
冷延提议,“主子,虽不知是谁负责查此事,但流言的事目前还是要先停下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