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又请他们去了花厅落座,边喝茶边聊天,只是大多时候是在与乔氏母子言笑晏晏。
墨韫忍了好一会儿,实在是坐不住了,再次开口,“王妃娘娘,府里还有事,草民该回去了。”
“是吗?没想到父亲孝期也这般忙碌。”墨昭华问,“那不知父亲今日过府,所为何事?”
墨韫总算得到她的询问,赶忙道:“如意斋那燃香有情蛊作用之事,不知王妃可曾有耳闻?”
“听琥珀提过一嘴。”墨昭华沉吟,“似乎与兰姨娘及庶妹都有关,我这几日事忙也没多了解。”
“确实与他们有关。”墨韫满眼无奈,“兰氏也对我用了那燃香,我找了不少大夫都说解不了蛊毒。”
“那父亲找我,可是想让我找御医为您瞧瞧?”墨昭华早知他来意,也猜他会为此甘愿坐冷板凳。
他若是不愿意坐,以他那点人脉原本也能请到御医,只是楚玄迟不会如他所愿,便没人能帮他。
墨韫正是知楚玄迟从一开始便不喜他,或许会从中作梗,这才硬着头皮,拉下脸面求上门来。
他态度很恳切,“草民是想着祁王也中了蛊,御医定会为他想法子解蛊,能否请王妃帮忙说说话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墨昭华点头,“父亲是想让御医顺便为您治疗,那待殿下放衙回来我与他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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