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倚翠早已回来,倚荷觉得一个人不好使力,便喊倚翠来帮忙,两人一人拉一边用狠劲。
墨瑶华真真是痛得死去活来,冷汗早已打湿了她的发丝,连衣裳都如同刚浸过了水一般。
尉迟霁月坐在厅里喝着清香的茗茶,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,只恨不能亲自去用刑。
她起身又给良妃续了杯茶,轻声问,“母妃,若墨瑶华一直不招怎么办?殿下极为信任她。”
良妃冷嗤一声,“不管她招不招,这燃香至少是她的,既是证据确凿,她便脱不了干系。”
尉迟霁月想起一事来,“母妃,那是否应该去她房里再搜一搜,将其他的燃香都搜出来作证?”
“搜吧。”良妃想了想又道,“你顺便亲自审一审,这燃香是从何而来,为何旁人没有只有她有。”
良妃何等精明的人,早已看出她跃跃欲试,便成全了她,给她个机会,以报墨瑶华的夺宠之恨。
“是,母妃。”尉迟霁月努力压制着想翘起的嘴角,直到转身后才笑了一下,而后赶紧收敛。
她先让倚翠去前院搜查,将墨瑶华的燃香都拿来为证,自己则接替倚翠,对墨瑶华用夹棍。
“啊——”她自小习武,力气比一般女子都要大些,她一用力,墨瑶华疼得都喊破了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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