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,臣妾绝无此意,臣妾正因知晓陛下之心,这才有意隐瞒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良妃重重的磕了个头,再抬头时,眼圈已然发红,泫然欲泣的样子还有几分委屈感。
“行了,且起来说话吧,到底何人如此大胆,竟还敢对朕的皇儿下蛊,这简直不可饶恕。”
她好歹也是东宫的旧人,母族又安分守己,堪为大用,文宗帝还是要给她点面子。
“臣妾多谢陛下。”良妃这才站起来,“此事说来话长,请容臣妾仔细道来……”
李图全很有眼力见的给她搬了把椅子来,又上了杯茶,她喝了润润嗓子,将事和盘托出。
文宗帝听完直皱眉,“又是墨韫那个庶女,她这些年惹出多少事来,老六怎还将她留在身边?”
“之前臣妾也想不通。”良妃为楚玄寒开脱,“直到闹出情蛊之事,臣妾才明白,这便是缘由。”
“既已知缘由,你是如何处置的?”文宗帝冷声问,“可有将那庶女当场赐死,以儆效尤?”
“臣妾也想赐死,但墨瑶华不承认是故意为之,还将其生母给牵扯了进来……”良妃推卸了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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