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甘情不愿没关系,他要的是个结果,只要结果满意,谁去做都一样,左右是他不与之交心。
晏城怒道:“你以为我想?你们家里有权有势,官场上能威胁到我父亲,在书院又能欺我。”
“既知道我们家里有权有势,那也该知道,只是胜华的父亲丁忧辞官,我们家人可没有。”
李兴贤与墨胜华有几分真交情在,对晏城可没有,因此也从未真正在意过晏城的感受。
“是,我知道,但我已经忍够了,今日我不再做条狗,我要挺直脊背,堂堂正正做一回人。”
晏城端起杯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,再腾的站起来,真把腰杆挺得笔直,这也是他一直想做的事。
李兴贤嘲讽,“呵……知道的你是中了个进士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官拜丞相,这等的威风。”
“李兄,莫与他浪费唇舌,我看这种人就是欠收拾,只要打上几个耳巴子,自然就老实了。”
墨胜华原本是坐在晏城旁边,因着早已站起来,如今只是一个扬手,便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伴着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,晏城脸上瞬间便泛起了五道清晰可见的指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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