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华还想游说,“以王妃的身份,也非什么人都可做您的奴婢,更何况王妃还善待下人。”
墨昭华再拒绝,“可我如今身边伺候的人早已足够,且都有明确分工,暂时无需更多人来伺候。”
“珍珠不是有在身孕么?以王妃的菩萨心肠,待她生产时定会给个假期,届时您便需添人手。”
墨淑华说的有理有据,“民女早些入府,珍珠还能教导,等她生产时民女应该已能替代她。”
“无需委屈淑华,府里有很多丫鬟,珍珠与琥珀早前便已开始调教,随时都可暂代珍珠。”
墨淑华能想到的事,墨昭华又岂能想不到,珍珠要生产,月影要出嫁,她自该提前调教人手。
见她再三拒绝,墨淑华便磕头哀求,“王妃娘娘,还请您可怜可怜民女,许民女一个未来……”
墨昭华轻易绝不许诺,“你且起来,我虽无需更多的人伺候,但你日后若有什么需要,我可帮你。”
墨淑华此前信心满满,觉得墨昭华好哄骗,她准备了充分的理由,若是再卖惨,定能成功留下。
结果她已使出了浑身解数,对方却还是油盐不进,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,与以前判若两人。
她不禁有些焦急,“无功不受禄,民女也不能白得了王妃的关照,总得为王妃做点什么才能安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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