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淑华冷笑,“她不是也失心疯了么?我既已清醒,自是该去见见她,助她一臂之力。”
寒霜抬头看了眼祁王府的匾额,“可祁王府此前没收我们的拜帖,门房又岂能让我们进去?”
墨淑华缓步走向大门,“我已打听过,祁王今日未去参加御王府的宴席,此刻应在府里。”
“奴婢不懂。”寒霜蹙眉,试探着问,“祁王殿下在府里为何就会让我们进去?”
她其实有些担心,确切的说是害怕,自从墨淑华清醒后,已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活泼也就罢了,毕竟害的母亲横死,可关键是她时常会目光冰冷。
落在寒霜的眼里,那就是杀人的眼神,至于是要杀谁,她猜大概是墨瑶华这个罪魁祸首。
担忧间就听墨瑶华开口,“因为他要脸,而我是疯子,被逼急了可以不要脸,快去叩门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寒霜听得这话就更怕,怕这祁王府有进无出,即便能出来也是躺着出。
她叩门自报家门,大门开了一条缝,门房探出脑袋,“我们殿下有令,今日王府闭门谢客。”
寒霜很识趣的掏出铜板塞给门房,祈求道:“门房大哥,劳您跑一趟,向殿下通禀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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