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看他们这般为对方担心,很是欣慰,“莫要紧张,只是把脉,而不是解毒,先后并无差别。”
“好……”长孙敏柔见她已搬着椅子来到自己跟前,便不好再拒绝,“那就有劳弟妹了。”
这就是没留下人在旁的弊端,一些小事只能亲力亲为,而懒得特意喊了个人进来伺候。
楚玄辰跟楚玄迟聊了起来,“迟儿,你已痊愈这般重要的秘密都相告,就不怕孤出卖你么?”
楚玄迟坦然道:“臣弟年少便远赴南疆,与皇兄相处的时间确实不长,自然会有所担心。”
“那最后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?”楚玄辰欣赏他的直率,最厌恶楚玄寒的表里不一。
楚玄迟的话半真半假让人难辨,“因为臣弟不仅认可皇兄的政见,也相信皇兄的品性。”
“你着实很冒险!”楚玄辰再次承诺,但孤以项上人头作保,绝不会泄露,只会为你遮掩。”
楚玄迟又起身对他恭敬一拜,“臣弟多谢皇兄,愿我们兄弟齐心,一起造福东陵的百姓。”
楚玄辰祈愿,“孤有迟儿相助,便是如虎添翼,愿你能一直做孤最为信任与倚重的左膀右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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