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不好意思的问,“妾身自小便娇惯了些,很怕苦,皇兄能否再给妾身一些特制的蜜饯?”
这种蜜饯虽甜,可她觉得有些腻,也不是很喜欢,同样是因着心中那点疑惑,才特意求取。
楚玄辰答应的爽快,“没问题,孤早已无需配着蜜饯喝,只有柔儿会吃,倒是还有不少。”
“妾身多谢皇兄与皇嫂的大方割爱。”墨昭华客气道谢,摆出一副开心又满足的样子。
“弟妹莫要客气。”楚玄辰笑意盎然,“孤的兄弟虽多,但真正聊得来的,唯有迟儿一人。”
他虽是对着墨昭华说话,可这话却是说给楚玄迟听,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心,唯有他清楚。
长孙敏柔夫唱妇随,表达着善意,“我也很喜欢五弟妹,只盼着你能常来与我说说话。”
墨昭华幽幽叹息,“妾身倒是想常来,奈何走动的太过频繁,定会给皇兄与皇嫂带来不便。”
她连辅国公府都不敢常去,更何况是东宫,这容易被文宗帝猜忌,帝王本就极为忌讳结党营私。
哪怕太子已是储君,可终究还不是帝王,前朝有过太多太子迫不及待要登基,便弑君的悲剧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