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闻言哭笑不得,没想到楚玄辰这般稳重的人,竟还会有这些奇怪的想法。
“这倒不需要,妾身也没那个本事,此解法主要是以针灸之术,辅以药浴以及煎药。”
长孙敏柔早已拭去了泪水,但眼睛依然是湿润的,“针灸之术竟比药材还厉害么?”
墨昭华颔首,“对妾身而言是如此,届时皇兄与皇嫂需褪去衣物,还请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褪、褪去衣物?”楚玄辰从未接触过医女,下意识的排斥,“那孤的身子岂不是要被……”
医女其实还好些,关键墨昭华可是楚玄迟的妻子,他怎能让她看光自己的身子?那太尴尬。
墨昭华解释,“针灸之术需得刺穴,若有衣物遮挡,便很难找准穴位,自是也没效果。”
楚玄迟帮腔,“昭昭是只有这法子,此事皇兄与皇嫂可先仔细考虑,也可再寻其他医者。”
他是想让楚玄辰解毒,可对方若是无法接受脱衣,他也不会强求,左右是对方中毒并不算深。
墨昭华又道:“是啊,妾身医术有限,只能想到这法子,若其他医者若有更好的法子自是最好。”
她哪怕是有两世的医术,也不可能会自大到认为世间只有她一人能解毒,旁人就没这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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