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月儿放心,母妃也知这次是本王的错,训斥了本王一番,勒令本王早些将月儿接回去。”
尉迟霁月听得心花怒放,“母妃当真是这般说?”
楚玄寒点头,“是啊,母妃还提醒本王,马上就是新岁宫宴,而这是我们初次一起参加。”
眼见着尉迟霁月又要动摇,主动跟他回祁王府,尉迟堃恨铁不成钢,连忙支开她。
他找了个借口,“王妃的茶艺向来极好,尤其是冬雪煮茶,不知可否为老夫泡上一盏?”
这确实是尉迟霁月难得能拿出手的雅艺,欢快的答应,“好呀,我这就去,祖父且等着。”
待她走后,尉迟堃冷声质问,“祁王刻意提到良妃娘娘与宫宴,可是借机威胁我们?”
“不敢。”楚玄寒为难道,“不过新岁在即,本王此次确实也必须将王妃接回府去。”
尉迟堃脸色阴沉,眸子泛着寒色,“怎么?若非新岁在即,祁王便不想接王妃回去了?”
楚玄寒说的冠冕堂皇,“自是也要接,但老将军若想留王妃多住几日,本王可每日来看望。”
“哼!”尉迟堃嘴里虽冷哼了一声,但听得此话,心里其实已然舒适了一些。
楚玄寒晓之以理,“王妃既已嫁给本王,若留在将军府过新岁,对她名声也不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