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发冲冠,“该死,辅国公府一门三将,已得父皇荣宠,如今容潇竟也出了头。”
正所谓虎父无犬子,当初辅国公便立下了大功,容海虽无大功,却也有着汗马功劳。
冷延也不知该如何劝慰,只能道:“主子息怒。”
“本王要如何息怒?”楚玄寒咬牙,“但凡本王当初娶了那贱人,如今都能举杯同庆。”
冷延小声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主子当初已向陛下请旨,是陛下未曾答应。”
楚玄寒愈发怒火中烧,“都怪那个废物,若非正好他也要娶妻,本王必能拿下那贱人。”
冷延出主意,“庶妃娘娘毕竟是御王妃唯一庶妹,主子若能借这层关系也好些。”
在他看来,墨昭华对珍珠一个婢女都那般好,对容悦也呵护,自然是个重情之人。
但凡墨瑶华能真心实意的向她示好,拉近姐妹间的关系,应该能帮助到楚玄寒。
毕竟当初在长公主府的算计,无凭无据,墨昭华还不至于因此记恨于墨瑶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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