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又刺他,“祖母时日无多,父亲既赋闲在家,便好好侍疾,向父皇展现你的孝心。”
墨韫竟没反驳她,“如今赋闲,届时又得丁忧三年,看来我这仕途,是真的走到头了。”
虽说丁忧三年并非整三年,而只是二十七个月,可这对于一个官员来说,影响极大。
前几年墨老太爷去世,他刚丁忧了三年,幸得楚玄寒暗中相助,才保住尚书之位。
如今他已赋闲在家,楚玄寒本身办差不力,对墨瑶华又有诸多不满,怕是不愿再帮他。
“怎会?”墨昭华讥讽,“父亲还年轻,又有祁王提携,未来平步青云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墨韫因她短短几句话,憋了一肚子气,“你在笑话我?”
墨昭华阴阳怪气,“女儿岂敢,女儿盼着父亲位极人臣,也好给女儿撑腰。”
“你这……”墨韫起身走到她跟前,巴掌高高的扬起,却迟迟不敢落在她脸上。
眼前这人早已不是那个能任他打骂的失宠墨家女,而是深得文宗帝欢心的皇家媳。
月影冷眼旁观,他的手胆敢往下落,她便当场将他的手给折断,休想碰到墨昭华分毫。
墨昭华笑着起身,“女儿要去看祖母了,父亲别忘了吩咐厨房,女儿今日会在府里用午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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