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迟在御书房外等了会儿,便被宣召觐见,坐在轮椅上向文宗帝行了礼。
文宗帝开门见山,“何人如此不长眼,得罪老五,让你把脸板到了朕的跟前来?”
楚玄迟当即收敛了神情,“父皇言重了,儿臣性子不好,脸色向来便是如此。”
文宗帝见他表情有所缓和,也没揪着不放,“不知老五突然进宫,所为何事?”
楚玄迟并没言明,“儿臣是从户部尚书府而来。”
文宗帝心咯噔一跳,“可是墨家女惹你不快?以至于对赐婚不满?”
楚玄迟否认,“怎会,儿臣是正好出了门,便来给父皇和皇祖母请安。”
文宗帝松了口气,“那朕还是沾了未来儿媳的光,能让老五特意进宫请安。”
楚玄迟说的冠冕堂皇,“儿臣只是想用实际行动告诉父皇,儿臣会谨遵旨意。”
文宗帝的担心他很清楚,无非就是怕他战功赫赫,惦记上了那唯一的位子。
“墨家女不好么?”文宗帝近来关注楚玄寒的事,楚玄迟的婚事都交给了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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