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一直在默默的推进楚玄迟的治疗。
针灸每晚都在进行,药浴也泡过一次,在等第二次机会。
这几日若能找到机会更好,找不到的话便要等重阳,所幸时间也不久。
今天她来了葵水,便准备进行下一步,给楚玄迟用药,以此配合针灸治疗。
一大早她便赖在床上不起身,说是腹痛难忍,珍珠赶紧让人去请府医来。
楚玄迟担心不已,“昭昭昨日瞧着还好好的,怎的今日突然腹痛的这般严重?”
墨昭华压低了声音,“妾身乃经行腹痛,夫君也可借此避开沐姑娘几日,一举两得。”
楚玄迟不懂,“何为经行腹痛?”
墨昭华深吸了口气,“待会儿府医自会言明。”
她虽说是装病,可痛感却是真,她有意在葵水来之前让自己受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