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昭华打量着梳着垂挂髻的墨淑华,“二婶,淑华妹妹明年该行及笄礼了吧?”
薛氏是富商之女,家底颇厚,这些年墨韬在官场上的人情往来,全靠她的嫁妆打点。
她不懂什么琴棋书画,只会打理铺子,人显得有几分精明,“是打算明年便行礼。”
容清明知故问,“目前可有议亲?”
提到这事薛氏心情就不好,“之前相看过几个。”
为什么是之前,那当然是因为近来媒婆少上门,甚至避之不及。
偶尔有上门来的媒婆,介绍的人都没眼看,不是小门小户就是庶子。
墨韬的官职虽不高,只是从五品,可有墨韫相帮,还是有机会往上升。
别的不说,三年内升到正五品郎中还是有希望,那他的女儿又怎能低嫁?
墨昭华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淑华妹妹性子这般好,必能找个好人家。”
容清配合,“二爷升迁有望,淑华又是府中嫡女,自有好郎君来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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