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是藏蓝色,正面绣着翠竹,图案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字,是他的名讳:迟。
香囊是玄色,正反两面都绣着白色的祥云,颜色与图案都不张扬,里面未装香料。
雾影面露喜色,“主子可是猜到墨小姐此次会送您定情信物?”
楚玄迟收起信物,“没想过,但早晚的事,即便做戏也该做全套。”
雾影更欣慰,“那主子与墨小姐恰好在同一天送出信物,这便是缘分。”
楚玄迟未置可否,只是吩咐他,“送本王回书房,再着人准备香料。”
既然墨昭华送来了香囊,他自然该使用,做戏也得配合,不是么?
待雾影推着他回到书房,墨昭华也已出了御王府,被月影扶着上马车。
墨昭华坐下,背靠着车壁整理裙摆,而后抬手,用手背摸了摸发烫的脸。
她懊恼不已,上辈子也活到了将近三十,重生回来怎比小女儿家还不稳重。
换做是前世的自己,这个年龄也不会说出那种不要脸的话,真是要羞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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