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忍住拆她头发的冲动,“惊鸿髻确实不好梳,奴婢暂时都不敢上手。”
她是真看不了这个歪了的发髻,她有自知之明,梳不好就不在重要场合尝试。
墨瑶华看了看墨昭华,小心翼翼的问,“长姐,您这可有多余的香囊?”
墨昭华知她女红做得好,别人的都看不上,心中警惕起来,“要香囊作甚?”
墨瑶华解释,“瑶瑶前些日子抄经,手至今还疼,都没法子绣新的香囊。”
墨昭华想了想,“我倒是绣了两个,刚装上香料,那便匀一个给你吧。”
说着也没使唤丫鬟,自己转身去内间,从专放绣品的箱子里取出两个香囊。
她出来将一个香囊递给墨瑶华,“我女红不太好,你若不喜,回头扔了便是。”
墨瑶华笑着接过,“长姐亲手绣的香囊,瑶瑶珍藏都还来不及,又怎舍得扔了?”
墨昭华的目光在珍珠与琥珀之间游离,“我们差不多也该出门了,珍珠留下看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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