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诱哄之下,她甚至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,甘愿将清白身给了他。
“虽猜不到是谁,但总归不会是我们这种官家女,我们家世终究差了些。”
“是啊,我们哪高攀得起王爷,充其量也就是做个庶妃,最好不过是侧妃。”
与官家女相对应的是世家女,他们家世显赫,向来都是皇室子孙的首选。
那些世家女见官家女有自知之明,沾沾自喜起来,毕竟皇帝都要仰仗世家。
而谈到家世,墨瑶华便如鲠在喉,以她如今的庶女之身,连做庶妃都不够格。
可她又不甘心只做个侍妾,哪怕是亲王的侍妾,终究也还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。
墨昭华眼角的余光,时不时便在墨瑶华身上游离,将她的得意与失落,尽收眼底。
长公主夫妇既不在男宾那边,也不在女宾这边,而是在两者之间安了位置。
她们说话间,祁王瑞王与王府世子去了男宾处,几位王府郡主则过来女宾这边。
女宾们还在议论楚玄寒,其中以镇国将军府嫡孙女尉迟霁月为首,喋喋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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