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浴佛日后,祖母对她的态度冷了许多,她现在迫切的需要得到身份。
而这个身份至少也要是祁王庶妃,而不能是侍妾,否则她再无翻身的机会。
墨昭华用余光瞥了一眼她,在心中叹气,这般沉不住气的人,前世怎没看出来?
但凡自己前世眼睛睁大些,脑子清醒些,也不至于让他们在眼皮子底下算计她吧?
十年!
她与楚玄寒成婚整整十年。
那十年她就跟个瞎子聋子似的,看不见也听不到。
母亲和整个辅国公府,以及楚玄迟的悲剧,都是因她所致。
想到前世,墨昭华的心就像是被人拿着钝刀,在来来回回划拉。
她怕自己无法掩藏好眼中的仇恨,只能垂下眸子,避开他人的视线。
容悦本来还挺开心,那位不给表姐眼神的王爷,终于肯过来给她撑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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