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伏拜在地,“庶妃罪不可赦,儿臣恳请父皇下旨,废去墨氏瑶华的庶妃之位。”
文宗帝动之以情,“你明白就好,朕这都是为你好,你该知道,朕向来对你寄予厚望。”
楚玄寒双手交叠,贴在额前再伏拜,“儿臣多谢父皇。”
“哎……”文宗帝表情为难,“如今有你做对比,你大皇兄这事,朕也没法子了。”
楚玄寒愧疚道:“儿臣有罪,给父皇添麻烦了。”
文宗帝无奈,“罢了,老大也反省了半年有余,朕便复了他的职,以堵住众臣之口。”
纯惠贵妃不是吹枕边风便是哭诉,林天佐及其党羽又时不时提起晋王,他其实早有此心。
这次借着楚玄寒之事,顺势让晋王复职,既给自己台阶,又敲打了楚玄寒,一举两得。
“父皇,儿臣本就只有二妃,如今既要废了庶妃,为了给皇家开枝散叶,儿臣也该再纳妃。”
良妃一直在催促楚玄寒早日纳侧妃与庶妃,以求能得到更多的支持,也给了他一些人选。
只是他去年才娶正妃,纳庶妃,怕今年又添新人,会被世人诟病耽于美色,这才拒绝了良妃。
如今墨瑶华被废,尉迟霁月又有孕在身,不便行房,他后院空虚,倒有了极好的借口纳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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