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秋宫。
楚玄寒得意洋洋的讲述着方才之事。
良妃还没听完,已然大怒,“寒儿,你怎能如此糊涂?”
楚玄寒不以为意,甚至还委屈,“儿臣这是为母妃出气,母妃怎还生气了?”
良妃是为他担心,“那两位是什么人你不清楚?得罪她们还能有你的好果子吃?”
敬仁皇后也好,纯惠贵妃也罢,都是母族势大之人,她在她们面前一直都要揣着小心。
虽说儿子为她出气,她心中确实舒坦,可更多的是担心,怕她们的报复来的太猛烈。
楚玄寒自信满满,“母妃放心,儿臣不是鲁莽冲动之人,自是有万全之策,才敢如此做。”
良妃想想也是,他最懂韬光养晦,隐藏锋芒,许是自己过滤了,便问他,“什么万全之策?”
楚玄寒看了眼尉迟霁月,“明月居有着重重防卫,且都是儿臣的自己人,绝无人能对月儿下手。”
良妃极为谨慎,既是提醒,也是担忧,“昔日墨家那庶女有孕时,寒儿难道不是如此的防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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