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朕年底便又能添个乖孙了。”文宗帝倒是也很希望他们楚家能多子多孙。
“儿臣借父皇吉言。”楚玄寒看他这般想要孙子,恨不得尉迟霁月立马生个儿子出来。
他们还要去其他宫里行礼问安,只在承乾宫坐了会儿,便起身告退,先去往寿康宫。
文宗帝又开了一局棋,但这次的对手是楚玄辰,楚玄迟则在一旁认真的看着,趁机学习。
尉迟霁月一出承乾宫便问,“殿下,月儿不明白,方才只是说了句实话,为何殿下要请罪?”
楚玄寒的脸猛然一沉,“帝王的话,哪怕是要一人的命,那也是给其的恩典,你怎可当众拒绝?”
“这……”尉迟霁月后知后觉,“是月儿疏忽了,幸而殿下反应快,否则月儿便犯下了大错。”
楚玄寒极为不悦,“这乃是最基本的规矩,你昔日在将军府时,家中难道都没人教你这些?”
“娘亲确实不曾说过。”尉迟霁月还觉得挺委屈,“否则月儿何至于闯出这么大的祸来?”
楚玄寒心有余悸,“好在你如今怀着身子,父皇今日又确实颇为高兴,要不有你好受!”
伴君如伴虎,连他跟文宗帝相处时都得端着小心,每句话都要先仔细的斟酌,才敢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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