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看向楚玄寒,“六皇弟最是负责任,昔日都不介意墨氏乃庶女,给她求了庶妃之位。”
楚玄寒不明所以,都不知该如何说话,但她既提到了他,他若是不说话,又显得很无礼。
尤其是当着楚玄迟的面,兴许还会被对方认为不给面子,他只好斟酌着怎么接话才好。
不料还没开口,又听墨昭华道:“如今她既得了失心疯,祁王没请御医去给她好好瞧瞧么?”
楚玄寒这才明白她真正的意图,原是为引出请医之事,不禁暗笑她愚蠢,竟还对墨瑶华这般好。
但他丝毫不会表现出来,而是认真回答,“自是请了,奈何御医也没法子,只能先将养着。”
墨昭华又问,“今年因庶妹有病,祁王怕她丢了祁王府的脸面,那去年又是因何没带她?”
尉迟霁月抢着回答,“自是去年此时她尚未入府,名不正言不顺,于她的名声极不利。”
墨昭华反问,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祁王妃当时也如庶妹一般,还待字闺中吧?”
楚玄寒赶紧为尉迟霁月找补,“是月儿记错了,因墨王妾当时有孕在身,不便出门。”
“如今的祁王妃不也有孕么?怎她就能出门?”墨昭华叹息一声,“看来是祁王偏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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