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婆向她解释,“王妃,药效快才好呢,如此您方能早些将死胎生下来,久留容易伤了根本。”
“啊——好疼……”尉迟霁月大喊大叫,“生个死孩子为何会这般痛?我再也不要生了……”
稳婆懂的还挺多,“王妃,因着死胎不会动,无法自己往外挤,所以得全靠您来使劲儿。”
尉迟霁月恨意陡升,“林芳琴,若真是你对我下药,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,再杀了你的孩子。”
她的声音极大,还有几分尖锐,便连在外间的楚玄寒都能听得清楚,眉头下意识便皱起来。
他不悦的道:“这般口无遮拦,早晚要祸从口出,待她生产完毕,你们将人都处理了吧。”
除了倚翠与倚荷,其他都是外人,比如府医与稳婆,在里外伺候的下人,只要听到了便不能留。
“是,主子。”冷延并不觉得他此举太过残忍,反而认为成大事者就该如此,不可妇人之仁。
尉迟霁月的鬼哭狼嚎之声一阵接一阵的传出来,楚玄寒不仅没半分怜惜,反而觉得很厌烦。
他不耐烦的起身吩咐,“本王还有事要忙,先去书房,王妃若有事,你们及时让人来报。”
与此同时,盛京城外的官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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