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寒不解的问,“孩子既已死,王妃怎还会这般疼?你可有什么法子解决?”
府医开完药方便进来候着了,“是药物的作用,王妃再忍耐会儿,药效过去便好。”
“还要多久?”尉迟霁月冷汗淋漓,“我已疼了许久,险些背过气去,再疼下去会死。”
“应该是快了。”府医低声回答,“但王妃要做好准备,等服了落胎药,会再疼上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尉迟霁月娇生惯养,吃不了一点苦,“我再也不想忍受这种痛楚了。”
府医硬着头皮解释,“因为孩子已成型,需得生下来,此过程等同于生产,自是疼痛。”
“不要!”尉迟霁月怕了,哭着哀求楚玄寒,“殿下,我不要生个死胎,我不要……”
府医忙提醒,“可王妃若将死胎留在腹中,时间久了会危及性命,更莫说是再次怀孕了。”
楚玄寒只能哄着尉迟霁月,“月儿乖,本王不想你死,你便再辛苦一次,趁早将死胎生下吧。”
“可是好疼啊,呜呜……”尉迟霁月梨花带雨,“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苦,真受不了。”
楚玄寒用帕子给她拭泪,“在性命面前,其他都是小事,本王相信再艰辛你都能扛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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