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愿咯咯直笑,“慕迟这般猴急,可是不想知道林公子的事了?那岂非白回来这般早?”
“他情况如何?”楚玄迟赶紧打住,怕一发不可收拾,还是先说正事,“昭昭可还治得了?”
“他无法配合,妾身还需要时间来诊断。”宋昭愿说的不急不缓,“不过如今也无需太着急。”
“为何不急?”楚玄迟不明白,他想快刀斩乱麻,“林驸马来来回回的接送也不方便吧?”
宋昭愿笑着相告,“以后无需接送,因为林公子已在问心居住下,妾身随时都能去为他治疗。”
楚玄迟难以置信,“长公主连林家都不让林公子住,逢年过节只能带去吃顿饭,怎会让他住下?”
但凡林青阳能养在林家,林天佑也不会带他入府,奈何丹阳长公主要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。
宋昭愿洋洋自得,“有皇祖母的懿旨在,妾身只要以治疗做借口,长公主便也拿妾身没法子。”
楚玄迟轻笑,“昭昭怎笑的如同小人得志一般?那这算不算是拿着鸡毛当令箭?”
“不算,因为妾身拿的可是真正的令箭,慕迟胆敢说懿旨是鸡毛,当心妾身去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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