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天摇摇头。
“太爷不是纵欲过度死亡,是被他杀,府衙里屋并非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狐疑对视,无一都认为陆景天在说笑。
其中一名总旗不悦,这是自己手下观察的,质疑他,就等于质疑自己。
“何出此言?从现场脚印,陈设,以及两人状态看。应当是太爷纵欲时,失手掐死了女子,两人双双归西,你休要胡说。”
陆景天见这人不悦,直接反问了一句。
“若真是纵欲而亡,太爷的面部表情为何这么痛苦,并且嘴唇发黑,发紫,有中毒迹象?”
众人愣住了。
沉默中,其余校尉觉得上司落落面子,替他补充道:“许是岁数大,出现窒息,所以嘴唇发紫。”
又一人道:“仵作做过初步检查,体内无毒。”
陆景天扫了他们一眼:“若真是如此,为何太爷的指甲缝里也都是发黑发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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