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是在说祁妙,也好像是在说自己。
禾星像被扔进下水道的抹布,在里面捂着不知道多久,浑身散发出来酸臭味。
“许飘飘,你这样的人,永远都不会明白。”
“我要从泥沼里爬出来,需要多少努力。”
禾星苍白的脸上只有空洞的视线。
她盯着头顶的灯,努力睁大眼睛,任由灯光照射瞳孔,刺眼难受。
见许飘飘没有说话,禾星舔了舔嘴角。
“一开始,我想要勾引的人,其实是你爸。”
许飘飘的瞳孔倏地放大。
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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