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潭昼说,很想亲你,宝贝。
他在港城任职几年,粤语说得流利,还混着一点他自己独特的音色,很特别。
祁妙耳根燥热。
谢潭昼却这样直勾勾的,抬头看着她。
看得祁妙眼皮都热了。
刚认识的时候,祁妙只觉得谢潭昼这个人城府很深,平时总是一副礼貌又疏离的模样。
那时候,她以为这男人很有边界感,很冷漠,是一块冰。
现在才知道,他哪里是冰。
分明是烈火。
就这样的眼神,就足够将她整个人都灼烧沸腾,让她跟着他一起翻滚,陷入深渊。
祁妙回头看了一眼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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