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潭昼举手,看向祁霁,“我说话不管用,还是听你姐的。”
祁霁和祁妙,其实长得很像。
只是姐妹俩,一个脸上的神色更加坚毅,一个尚且稚嫩,对社会的规则一无所知,还在被祁妙保护着。
谢潭昼觉得,祁妙好像原始社会里,一只强壮的雌鸟,用翅膀护着祁霁,严丝合缝。
但这样的祁妙,也依然可以毫不犹豫说出来,如果祁霁做了不好的事,她会放弃她。
谢潭昼心头里,有个地方被击中。
他听到自己轻声道:“留下一只吧,如果你们没有时间,可以送到我家去养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有时间管一样。”
祁妙无奈,“你要就留吧,但是小狗的一切你要自己负责,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。”
祁霁眼睛一亮。
听到祁妙说,“这是属于你的小狗,我不会照顾它,也不会和你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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