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潭昼已经下车,在车下面,对着祁妙伸手。
他不说认他家的门做什么,也不提如果祁妙不愿意怎么办。
只是固执地伸手。
祁妙想到那天在S市,他也是这样站在她的面前,伸出了手。
她抬头,从谢潭昼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里,瞥见了一丝执拗。
这个男人,可以纡尊降贵,在她那个乱七八糟的家里修水管。
也可以一点架子都没有,和她一起住一个套间。
现在这样看着她的时候,又带着无法忽略的一丝压迫感。
祁妙冷哼一声,下车,锁门,将车钥匙还给谢潭昼。
信步走向电梯后,却按了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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