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潭昼无奈一笑。
“祁小姐,”他语气里罕见有了几分调侃的笑,“明天我将我穿脏了的衬衫拿给你,你要其他人怎么想?再说,只是一件衣服而已,我把你当什么了?”
她又不是专门洗衣服的保姆。
这样做,不妥,又不够尊重。
更重要的是,没有必要。
祁霁吹好头发出来,拿着苹果吃着。
“姐,我这次月考是年级第一,飘飘姐说我考得很好的话,可以去办公室里看小猫。”
“行啊,那你周末来。”
祁霁刚来的时候,和现在也就不到一年,但变化却天翻地覆,脸上有了肉,人也白了不少。
祁妙问起来选科目的事情。
祁霁啃了一口苹果,“我都选好了,我打算明年跳一级,能早点参加高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