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执法堂护卫立刻上前,拖着哀嚎不止的李氏退了下去。
大厅内鸦雀无声,众长老噤若寒蝉。谁都没想到,家主这次下手竟如此果决狠辣,说废就废,连一丝情面都不留。
苏清婉冷眼旁观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李氏虽倒,但其党羽未清。尤其是三长老一系,这些年仗着李氏撑腰,在家族生意上贪墨无数,若不趁此机会连根拔起,日后必成大患。
她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父亲英明,为家族除了一害。然而,女儿有一事不解,还请父亲与诸位长老明鉴。”
苏震山刚处理完家事,正心烦意乱,闻言皱眉道:“何事?”
苏清婉目光一转,如利剑般射向坐在右侧首位、正神色不安的三长老:“女儿在废弃矿场逃脱时,曾无意中截获赵德与他人往来的账册残页。上面记录着,有人利用家族商队,私自倒卖灵矿资源,并将所得灵石转入了家族某位长老的私库。”
“什么?!”此言一出,满座哗然。
私自倒卖家族战略物资,这可是动摇家族根本的重罪!
三长老脸色瞬间惨白,猛地站起身,指着苏清婉大骂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苏清婉,你为了陷害老夫,连这种弥天大谎都编得出来!老夫为家族鞠躬尽瘁,岂容你一个小辈污蔑!”
“是不是污蔑,查一查便知。”
苏清婉神色平静,从怀中掏出几页泛黄的纸张,高高举起:“这是女儿从赵德密室中搜出的账册残页,上面不仅有交易日期、数量,更有经手人的画押。诸位长老请看,这画押的笔迹,与三长老平日批阅的公文,是否极为相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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