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渊看着他:“不安什么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龚庆站起来,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,“就是觉得心里不踏实,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。”
毕渊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既然你选择干这件事,就该想到这件事的后果。”
龚庆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毕渊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。
“你已经跟那群人说了。现在想退,他们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龚庆没说话。他知道老师说的是实话。
全性那些人,表面上听他的计划,实际上一个个各怀鬼胎。他现在要是说“不干了”,那些人第一个翻脸杀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坐回桌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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