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阿七开着车,老黑趴在副驾驶上,狗头伸出窗外,鼻子抽动个不停。
一人一狗,从下午追到天黑,从津门追到外省。高速、国道、县道、乡道,最后拐进了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山路。
老黑的鼻子就是导航。它时不时抽动几下,给陈阿七指方向。
“老大,前面左转。”
“这边直走。”
“他在这里停过,换方向了。”
陈阿七开着车,也不废话,让往哪开就往哪开。
追到晚上十一点,车终于停在一座偏僻的山脚下。
远处有一间土房,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,在这黑漆漆的山里跟异常的明亮。
老黑压低声音:“老大,就在里面。两个人的味道,一个是龚庆,一个应该是他的师傅。”
陈阿七熄了火,推门下车,脚步放得很轻。老黑跟在他脚边,一声不吭,跟个幽灵一样。
土房里,龚庆坐在凳子上,整个心神不定。毕渊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色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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