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忆了一下，结果发现自己平时还真没有仔细观察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就光顾着吐槽这徒弟死板了，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想用这招来整蛊人，自己还得先做功课啊。”老天师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翻到后面，他的眼睛又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秘籍上说，这变身术就连音色都可以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师尝试着运炁，开口说了一句：“师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声音出来的那一刻，他都愣住了。这分明是张灵玉那小子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音清冷干净，还带着一点疏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师又说了几句：弟子张灵玉拜见师傅。师傅你败过吗？师傅，你能接受您的失败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句都是张灵玉的声音，就连语气都模仿了七七八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天师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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