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培养舱里躺了多少年了?一年,两年,三年。她都快记不清了。
外面的阳光、风、雨,她只能通过网络感受。
她多想站起来,走出去,用自己的脚踩一踩草地,用自己的手摸一摸树叶。
但她做不到。
她的身体已经毁了,只能靠这些设备活着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打字。
“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。但如果你想请我帮你攻击企鹅和易云的服务器,不行。那样会闹得太大,会给我父亲和家族带来麻烦。”
......
别墅里,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阿七立马拿起来,看到信息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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